燕无那

【frerard】Hello? Journal? It's me, Frank. (20-22)

22章实在不好翻,所以纠结了很久orz

sorry啦......

ps. 惊!未成年少男被扫地出门,原因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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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1999.06.03

Dear Journal,

    让我去死。接着上次结束的地方给你讲。

    在阵亡将士纪念日那天,Mikey来电问我愿不愿意去他家帮Gerard搬行李。我猜他只是想让我去他家,因为我已经躲着他家有一阵了。事实上,前些日子都是他来我家玩的。我还没告诉他为什么我在躲Gerard,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Gerard才是我在躲着的。我清楚最终还是免不了要去他家,于是就告诉他马上到。

    我到了那儿,然后字面意思上撞到了从卡车背面绕出来的Gerard。他握住我的双臂,以免我被绊倒在地。我为此感激了两秒,直到意识到是谁扶住了我。我慌乱地推开他,问我可以做什么。他说只需要搬几个箱子,和他卧室里的那些堆在一起,除了箱面上写着“厨房”的。我照做了。当我进到Gerard的房间时大吃了一惊,地板很干净,桌子看起来也清理过了。

    又搬了几趟,我在走进房间时正好遇见Gerard出来。我猜他一定先离开了,直到走上楼梯。他在等我。他把我轻推回房间,问我还好吗。我说当然啦,怎么了吗?他说只是觉得我在他身边很不自在。我试图反驳,但怎么解释都很奇怪。他问是不是因为“小伙伴”事件。好吧,除了脸红我什么也做不了。他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张开双臂把我圈入一个大大的拥抱。显然Way一家都很喜欢拥抱,至少Gerard如此。他说:“没什么好尴尬的。操,我每天早晨睡醒也硬得像块木头。”我敢肯定我的脸更红了,当我试图在脑内具象化Gerard的“早晨的木头”。他放开我,深深地看着我说:“Frank,真的,我很抱歉!”他重申若早知道我的反应这么强烈,他绝对一个字都不会多说。我最终摇了摇头,告诉他我没事,只是不习惯经常被拥抱。这不完全算谎话,只是避开了问题所在而已。

    剩下的半天,我都在和Mikey,Gerard一起打游戏。没过多久,尴尬感就消失了,气氛一如往常。

    接下来说到今天…我毕业了。我把妈妈买给我的西装套在学士服的礼袍下,绕讲台走了一圈,听了大堆罗里吧嗦的演讲,然后终于拿到了毕业文凭。之后我找到父母并脱掉了该死的礼袍。没一会儿,Mikey和他的家人找过来向我道贺,我的父母也回以祝贺。事发突然,我还没来及在父母面前拦住他,Gerard就抱住了我。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衣襟,轻声说他喜欢我的西装,看起来“很衬我”。我知道我的父母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现场简直如翻车般惨烈,我只能无辜的看着他们。妈妈看起来就像要暴毙当场。而我的这位男性朋友正在拥抱我,触摸我,赞美我。

    我们刚一上车,妈妈就问起了刚才的事。我撒谎说Gerard真的只是很友善。妈妈讥笑道:“我懂那个男孩的眼神,那可不仅仅是友谊。”接下来的车程再无人开口。

    到家后,我回房间换了衣服。Mikey来电问我要不要去他家玩,于是我就去问父母。他们说如果Mikey的哥哥也在的话,那就不行。又一次,我谎称Gerard不和他们住在一起,所以他不可能在场。妈妈最终让步了。

    但是现在,妈妈已经起疑了。如果她发现我一直在骗她,我绝对又会被软禁家中。妈妈最不能容忍有人对她撒谎。我只希望她不会发现!但是我了解她。她绝不会死心的,直到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软禁我,直到我满18岁,或直到我们再次搬家。无论哪种,对我而言,都无疑是地狱的邀请函。

 

 

第二十一章:1999.06.15

Dear Journal,

    事已成定局,现在我住在Way家。Mikey,Gerard,和我在找合租的地方。希望Gerard能在我们之前找到工作,他正在找了。所以最终我是怎么沦落到寄Way家篱下的田地的呢?三天前,爸妈把我赶出了家门。

    妈妈发现我在Gerard的事上对她撒谎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确实发现了。她当面质问他是不是我的新男友。讲真的,什么回答都救不了我。我说了实话,他不是。但她只是说我又在骗她。如果我遂她所愿承认他是,结局还是会以我被赶出家门结尾。她尖叫着说她不会养一个“小骗子”,我告诉她我没说谎。好吧,事实上我差不多也是吼出来的。爸爸一直坐在桌边沉默着,直到我对妈妈提高了嗓门。他站起来,告诉我拿上行李,滚出去。随便吧。我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车,最后一次环绕旧屋确保没什么落下。然后爸爸说我不再是他们的儿子了,意思就是只要我还是gay,他们就不再是我的父母。说得好像他们以前是一样。父母的职责才不仅仅是给小孩子买东西,连我都知道!

    Gerard在发现我是因他而被赶出家门后感觉很糟。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他一再为毕业典礼上的那个拥抱道歉。每次我都告诉他没关系,我早就想搬出来了。Way太太在Mikey请求收留我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问我要不要继续住在Gerard卧室里。当然啦!我的前父母至少还给我留了辆车。毕竟他们要这辆车有什么用?他们两个都有车。

    所以我就住在这儿啦,和Way家人一起。一点儿都不坏。Way太太跟Way先生谈论了我父母的事,她以为我没在听。显然她认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有些极端”,“什么样的父母才会与他们的孩子断绝关系?他们的独子?”嗯哼,显而易见,我的。

    现在说点儿好消息吧,行不,journal?昨夜Gerard又给我上了一堂美术课。好吧,不完全算是一堂课,感觉更像是一次测试。Gerard给我一本素描本,一支铅笔,一支炭笔,让我为他画点东西。我问具体是什么,他说只要是我想画的,什么都行。很长一段时间,我只是坐在那里盯着画纸,试图搞明白我能画出什么看起来不太可怕的东西。最终我找到了想画的东西,不管它们被画得多糟糕。它们是整个房间里能最长时间吸引我注意力的东西——Gerard的手。

    他头靠着床尾,斜倚在床边作画,所以我有很好的视角观察他的双手,以及他如何以充满“艺术感”的方式握笔。一开始,我试着不让他发现我在看他,但是我们对视了很多次。他看起来不甚介意,于是我就放弃了掩饰,在需要时肆无忌惮的看他。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我能捕捉到他手指移动的方式,如此优雅,仿佛他已画了一辈子。好吧,我猜他确实如此,你懂我的意思,journal。

    当终于对我的作品稍稍满意后,我宣布完成了。他扬起单侧眉毛,盯了我一分钟,然后坐到床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说:“好吧,让我们来看看。”我坐到他身旁,交上了我的画。他看了好几分钟,久到我开始难为情。我画的东西甚至看不出是手,毫无疑问也达不到Gerard的水平。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我。我浑身的肌肉都害怕得绷紧了,屏息等待着他的批评。但取而代之,他问:“为什么画这个?”我磕巴着说:“啥?”他又低头看了看我的画:“为什么是这个?我的双手?为什么不是自然场景或者你想象中的形象?或者我的脸?为什么画我的手?”

    一时半会儿我想不出足够有说服力的借口,于是只能说出事实。好吧,部分事实。我说他作画时的双手很优雅,让我想要拥有如他般的双手。而我省略掉了我是如何渴望触摸这双手,渴望它们在我身上游走。他将一只手伸到画前,弯起指节比较。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又看向我,说我做的不错。我半开玩笑说它烂透了。他又低头看画,说他同意这确实不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作品。Emm,他刚刚是不是说了做的不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但是接下来他向我解释了:我选择了对我有意义的东西来画,是能从我自身“唤起情感”的东西。根据Gerard的哲学观,或者说艺术哲学,所有的艺术家都会选择在艺术作品中呈现对自身意义非凡的事物。如果有谁绘制,或描摹,或雕刻毫无意义的东西,那么在“最终成品”中会有迹可循的。

    然后他又把我搞糊涂了。他说:“也许我的手对你而言未能如我所愿般意义重大,但你的选择也意味着什么,目前为止,这就足够了。”我问他希望他的手对我有什么意义,他只轻笑说那是下节课的内容。他的手还能有什么别的意义?为什么他不告诉我?

    之后不久我们就上床睡觉了。我伴着他的鼾声入眠,正如过去的三个晚上一样。我喜欢睡在Gerard的房间里。

 

 

第二十二章:1999.07.13

Dear Journal,

    很抱歉快一个月没写日记了。我一直在忙工作,还有找房子的事。谁能想到三室的租房那么贵!截至目前,我还睡在Gerard的地板上。

    Gerard基本已经找到工作了。前几天他去DC漫画公司面试,得到了一个“入门”资格,不管怎么说,他们让他带着作品进行复试。如果他们打算通过画作来决定要不要录用他,那他铁定能得到这份工作!Gerard的画比起我看过的大多数出版漫画,就算不是更好,也绝对不差。这就是他的现状,准备复试。今天Mikey要上班,但我轮休,所以我正待在Gerard和我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好吧,技术层面上讲,Gerard的房间。

    Gerard又教了我一些绘画小知识,但再没提过“他的手的意义”。我挺想再问问他,但我怀疑他不会回答的。这也是我写日记的部分原因,journal,昨晚发生了一件事。我不知如何是好,也没人可以征求意见。

    这些日子,我和Gerard一直在探讨绘画结构以及如何创作不同的形象,他给我布置了几个小练习。完成后,我走去他床边坐下来,拿给他看。他看了看,告诉我画得都很不错,除了其中一个。他重新示范了一次该如何画,然后让我坐在他旁边修改。再次完成后,我转头看他。他没有看我的画,而是凝视着我的脸,好像他一直在研究我似的。我慌张地别开视线,知道自己肯定脸红了,因为我能感觉到它在发烫。

    他伸手扶住我的侧脸,转过我的头让我看着他,然后将他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唇上。一开始,我们两个都没有动作,只是坐在那里保持嘴唇相贴。实际上,Gerard才是有勇气更进一步的那个,他轻柔地加重力度,然后开始吻我。Journal,Gerard吻了我!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什么都没!我只是坐着不动任由他亲我!我甚至都没亲回去!我他妈还能再蠢点儿吗?!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有回应,还是他终于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或是突然想起我的年纪,但他就是猛地推开我,扔下一句道歉,然后逃进了浴室。讲真的,落荒而逃!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痴,我应该让他知道我喜欢这个,我希望他能继续!该死,我真想让他整晚都这么做!终于,他从浴室里出来了,咕哝着说什么改天再继续这堂课,然后溜上床去了。

    我就这样被落在黑暗中思考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呆坐着想了一会儿下一步要做什么,最终有主意了。我屏住呼吸,试试能不能听到Gerard的鼾声,但他的方向毫无动静,于是我确定他还醒着。

    我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站起来。经过长时间的等待,我的双眼已适应了黑暗,所以能看清他的朝向。他面朝右侧躺着,于是我绕到他面前,坐在他身旁的床上。他用疑问的语调轻唤我的名字,但我没法回答,甚至无力分心,不然我知道我会停下正在做的事。他半撑起身,在黑暗中看着我,然后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隔着睡裤,我察觉到他的手正在颤抖。

    我俯下身,立即被他的气息包围。如果他的房间的味道是不错,那他的床枕的味道就是非同凡响!不容多想也不做迟疑,我伸手捧住他的脸,然后靠得更近。一开始很尴尬,因为黑暗中我只碰到了他的嘴角。他稍微转过头调整角度,进一步贴紧我们的嘴唇。这一次是我先开始动作。通过嘴唇的触感我感觉到他轻哼出声,但却听不见,因为我耳畔全是自己如雷的心跳。

    吻了一段时间后,我毫无头绪到底多久,大概是对正在发生的事太过投入,我感觉到Gerard开始动情了。他的手滑过我的腿根,探入我的后腰。但突然间他抽回了手,并突兀的结束了这个吻。我把他的手拉回它原来在的位置。他看起来真的很紧张也很拘束。几秒钟后,他的手掌放松下来,然后他又一次在黑暗中找到我的唇。不过这一次,他大胆了不少。他用舌头舔弄了几次我的唇,然后撬开我的唇齿。我张开嘴让他做想做的事,但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Christian是我唯一吻过的人,而我们从不用舌头。所以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很新奇,也真的很奇怪!一开始,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烟草的味道,但渐渐地,我尝到了些许甜味,就像Gerard吃了糖果或者别的什么。偶尔我会模仿他的动作做出回应,但是大部分时间,我都是任由他做主导。我没别人可比,但Gerard似乎的确是此中老手!

    我们一直吻到嘴唇发痛。事实上,它们今天仍有点痛。显然昨晚我在他的床上睡着了。今早我醒来时,Gerard还在我身旁熟睡着,手环在我的腰上。我尽可能轻地下床,不想打扰到他,然后去洗了个澡。当我从浴室里出来时,Gerard已经快换好衣服了,他正在从头上套T恤。他看到我,红着脸对我说早上好。我回以早安,心想这对我来说才不是“早上好”,是天杀的“早上超级无敌爆炸好”!

    但是Gerard现在对我有点儿冷淡。我做错什么了吗?他生气我睡在他床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要说点什么吗?还是等他先说点什么?

    我真的需要找人聊聊这些!也许我可以找Mikey。不行!!该死的他可是Mikey的哥哥!这太诡异了!哦我知道了!我可以找Alicia!

    我要给她打电话了,journal。一会儿再跟你说,我保证!

【frerard】Hello? Journal? It's me, Frank. (17-19)

Frankie要在Mikey家留宿一晚,猜猜看他会睡在谁的房间里呢

ps.路老师我也想学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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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1999.05.12

Dear Journal,

    嗯,距离毕业典礼只有三个星期了,我也终于要毕业了。我之前还担心成绩会因为兼职而下滑,但它们没有。我已经拿到了学士帽和学士服,妈妈也为我的毕业典礼准备了一套新西装。但是在罩住全身的学士服下穿新西装有什么意义呢?毫无意义。但我至少要给她一点感激,毕竟她允许我挑自己喜欢的衣服。最外是一件黑色细纹西服外套,左胸处有个带拉链的手巾袋,外套下是一件淡粉色纽扣衬衫,系着丝质的砖红领带。帅呆了!

    最近的生活千篇一律。我的父母就像恶魔,吸干我的生命力。在Mikey家而不是自己家玩,上班,上学。美好生活,嗯?唯一的改变就是我现在在Mikey家练吉他了。Alicia没意见。我的父母说他们受够了我们在房间里搞出来的“噪音”。所以他们为什么要买给我一把吉他然后又告诉我不能在家里弹呢?去他的!

    好吧,闲话说太多了。Journal,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Mikey说这话时,我试图表现得很冷静,但说实话我觉得他已经看穿我了。Mikey一向很擅长读心。总之,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我也在Mikey家。妈妈带我买西装时也给我买了几条牛仔裤和乐队T恤,因为她嫌弃我原来那些衣服又旧又破。所以我穿着几件新衣服去了Mikey家。当时尿意突袭,所以我去卫生间上厕所。开门的时候,我恰巧注意到他们安在卫生间里的全身镜。好吧,就像所有合格的小gay一样,我欣赏着我穿新衣服的样子。也许我个头小也没那么帅,但是我的新衣服让我看起来很不错。

    突然我听到Mikey问我在干什么。在我终于平复了被Mikey吓到爆表的心跳后,我告诉他我正在欣赏我的新衣服。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大多数时候我都对自己的外表不太满意,但是它们让我看起来没那么糟。一开始,Mikey说:“Oh my God,你太基了。”但是接着他补充道,显然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Gerard似乎觉得你看上去还不错。”我的眼睛差点瞪掉了!然后我问:“等等,你怎么知道?”现在轮到Mikey掉眼睛了。显然他把不该说的秘密说溜了嘴,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他很快说了句:“当我没说”然后字面上跑回了他的卧室。

    我跟着他回房间然后关上了门,我猜接下来会是一场私人谈话。Mikey正僵硬地坐在床上玩游戏。我试图保持声音冷静,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只是猜的。对,没错,猜测他的哥哥会认为我看起来不错。所以我就这么对他说。他不肯开口,于是我告诉他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他问我怎么会这么想。我说因为他一直表现得像是在撮合我和Gerard。他的沉默表示我猜对了。又过了一分钟,我直接问Mikey为什么会觉得Gerard认为我看起来不错。他说几周前,Gerard在照惯例打给家里的电话中问到了我。我说:“好的,但是这不算是个解释,Mikey。”Mikey皱起了脸,就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然后用他最快的语速说:“他说你看起来十分迷人(gorgeous),他的原话,不是我的。”我眨眨眼然后说:“再说一遍?”Mikey抱怨难道我真的想逼他再说一遍吗。我说没错,因为他第一遍说太快了,我根本没听懂。他扭了扭脖子,大声叹了口气,然后直视着我一字一句的说:“Gerard的话,我只是复述‘Frank is gorgeous.’”随后转开眼去不看我。

    我试图让Mikey多说点那次谈话的细节,以及为什么他的哥哥说了这样的话,但是他闭上嘴不肯再说了。如果Gerard说我“gorgeous”,再加上Mikey一直挂在嘴边的他的哥哥喜欢我,是不是能等于Gerard对我也有心动?22岁大的人还能心动吗?

    几天前Mikey告诉我Gerard会在5月27号从大学毕业。然后在阵亡将士纪念日,我记得是31号,他要和他父母一起去纽约把Gerard的行李搬回家。但是毕业典礼后Gerard就会回来。这意味着…我得数一下…最多只要15天我就能再见到他!大概吧。也许我最好不要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就露面,我不想表现得太急切或是怎么的。

    至少Mikey说了点有意义的话。他确实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我确信他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但是现阶段我了解到的足够了。好吧,我确实还想知道更多,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journal。

    我好奇Mikey是否会告诉Gerard他已经把他的话告诉我了…

 

 

第十八章:1999.05.27

Dear Journal,

    我最近无聊到窒息。Mikey去参加他哥哥的毕业典礼了。我想把Alicia叫出来玩,但是和最好的朋友的女朋友单独出游实在很诡异。我猜Mikey不会介意,毕竟他知道女孩不是我的菜,但是我才不想用实践求证。我本来想弹吉他,但是它现在在Mikey家,因为爸妈不让我在家弹。

    所以我想去给Gerard买一份毕业礼物,买什么好呢?我毫无头绪。他似乎拥有每一本出版过的漫画书,而我又对绘画工具一无所知。也许我可以上网查查。一会儿回来…好吧这也毫无帮助!真棒。

    我猜我要回去盯着卧室的墙看了。

    我好奇Mikey在做什么。你猜他是不是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呢?考虑到现在已经要天黑了,我想他正在和Gerard一起开车回来。我想知道Gerard开什么样的车,虽然我从没注意过车的不同。我打赌他的一定比我的好,尽管我很爱我的车。就这一话题而言,我甚至从未注意过Mikey的爸妈开什么样的车。

    你认为Gerard听什么样的音乐呢,journal?你觉得他会像我和Mikey一样喜欢朋克摇滚乐队吗?他肯定不喜欢爵士或古典乐!尽管这些才像是艺术生gay会喜欢的,但我对此表示怀疑。我见过他的卧室,他肯定不是那种类型的gay。

    我为什么要和你讨论他听的音乐类型呢?!我一定是太无聊了,journal!等一下,妈妈在叫我。

    Oh my God,journal!我要走了!Mikey和Gerard来了,他们正在我的卧室里等我。妈妈说我可以在Mikey家过夜,只要我明天记得去上学!如果妈妈知道Gerard是gay,她肯定不会允许我这么做,而且她很可能因为我整天泡在Mikey家而发疯。

    我告诉Mikey和Gerard我马上就能写完作业。我甚至不敢看Gerard!他这身打扮真的是太辣了!你真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OH MY GOD,JOURNAL!GERARD在我的卧室里!在等我!我他妈还在写什么呢?!

 

 

第十九章:1999.05.28

Dear Journal,

    我昨晚留宿在Mikey家,当然你已经知道了。嗯,Way太太有张充气床垫给我睡,她打算把它铺进Mikey的卧室。好吧,在此之前我只在Mikey家留宿过一次,而那是圣诞节之前的事。所以,当Way太太尝试把床垫铺在地板上时,我们才发现它放不下了。Mikey的电视柜,电视和游戏机占了太多空间。

    Way太太把床垫搬下楼,然后开始挪开客厅里的其它家具来为床垫腾出空间。Gerard坐在沙发上,问她在干什么。她说她正在给我找睡觉的地方。Gerard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的妈妈,然后Way太太说:“那么,你不打算来帮我一把吗,Gerard?”Gerard又飞瞄了我一眼,然后说(他真是这么说的,journal):“妈,我卧室里空间更多。为什么不让他睡在我房间呢?当然,如果他愿意的话。”然后他们两个一起转头看向我。我竭尽全力抑制住脸红然后点点头。老实说,我相信自己已经不会说话了,完全不会。

    等我恢复理智时,Gerard,他的妈妈,还有我已经站在他的房间里了,而他正在把乱放在地板上的衣服扔去墙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漫画书堆在床边。他整理出足够大的一块空间,之后Way太太把床垫放在地板上。她铺了一层床单,还加了几条毯子。她对Gerard说:“晚安,小甜心。”然后朝我走来,因为我还站在门口。Way太太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晚安,然后就上楼了,留下我和Gerard独处。在他的卧室里。孤男寡男。一整夜。整整一夜!

    Gerard终于意识到我还站在门口。他抬头看着我,问我是否还需要什么东西。嗯哼,要你?不过我没说出来,尽管我很想这么做。显然我站在那胡思乱想得太久了,他走向我,握住我的手臂,说:“你知道两个gay可以睡在同一间卧室里而什么也不会发生的,对吧?”我结结巴巴地说是,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了——在被他触碰着的情况下,在他的卧室里,两人独处。我的脚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挪向Way太太为我准备的床垫。我放下包,掏出我的睡衣,然后问Gerard我能在哪换衣服。他指了指房间里的一扇门,告诉我那是浴室。换好睡衣后,谢天谢地我已经两年没穿过了但它们多少还合身,我走回房间,试着在床垫上找个舒服的姿势。刚一坐下,Gerard就问:“你会画画吗,Frank?”我告诉他画得不好。然后他问我有什么擅长的吗,我说Alicia正在教我弹吉他,但我没她弹得好。Gerard笑着说:“除了玩乐队的人之外,没有多少人能比得上Alicia。”我表示赞同。

    接下来我只能说是长达数分钟的尴尬的沉默,直到Gerard重新开口说话。这次他只简单地问:“想画画吗?”我只是看着他。他说:“我有充足的工具,你想用什么就用什么,”然后指向他的书桌。我告诉他我真的不擅长这个。他说我需要的只是有人教我怎么做。我看他挑了几根铅笔和一本素描本,就是我之前见他用过的那种。他走到床垫前,示意我挪开点儿。此时此刻,好奇心让我忽略了Gerard正坐在我的床垫上的事实。他真的认为他能胜任我的美术老师吗?

    一开始,他先教我如何使用铅笔。显然他用的是炭笔,和我平时在学校或者日常书写用的石墨笔不同。他说我不需要像使用普通铅笔那样用力。好的,炭笔更易碎。所以这就是我的第一节课。我问他是不是也要用特殊的纸。他笑了笑,很可爱,说它们只是更重些,但还是普通的纸。我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他向我展示了他的握笔姿势,以便于从各个角度作画。我心想握笔就是握笔,没什么不同。他把手里的炭笔递给我,让我试一试。他说我最终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握笔姿势,但是现在,用他的方式更有效率。

    现在,在这停顿,journal。“最终”是不是意味着他打算给我上不止一节的美术课?不,我不是在抱怨。我总能习惯的,习惯和Gerard一起待在他黑漆漆的卧室里,让他把他知道的全部艺术知识都教给我。这会是个很长的过程,我确信,毕竟他昨天才刚从艺术学院毕业。

    总之,言归正传…他用手掌覆盖住我的手背,我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所以猛地抽回了手。他迅速抬起了手,说他只是想做个示范,然后加上一句:“可以吗?”我咬住下唇,盯着地板愣了一会儿,试图迅速决定我能否忍受他真实的触摸。最后他说:“这只是画画,Frank,不是改变人生的重大决定。”哦,但愿他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但话已至此,我只能嘟哝着说好。

    他重新握住我的手,随后开始在纸上移动炭笔。但是对我来说,美术小课堂已经结束了。技术上讲,是Gerard在控制我的手。虽然,我享受图像在我眼前徐徐展开的过程,但实际上我不是画它的那个人。而且我更在意Gerard正握着我的手的事实!很快,他把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从纸面拿开,然后放开了我。我低头看向两边各自搭在我和Gerard膝上的素描本,上面像是幅超级英雄的草稿。不可思议!我抬头看他,正撞进他藏着笑意的眼神。他说:“看你画了什么?”我笑道:“不是我画的,是你。”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把手放在我的颈后说:“最终你能自己做到的。”

    又是这个词,“最终”。嗯,我“绝对”能习惯他的美术小课堂,尤其在他总是这么碰我的情况下。

    之后,他收好刚才拿过来的画具,把它们放回桌面,然后回到他自己的床上。他关了灯,窝进被子里,我能听见他调整姿势时的簌簌摩擦声。“晚安,Frank。”,他说。我回以晚安。我在那不知躺了多久,呼吸着他房间里混合着烟草味的淡淡麝香。在一片静谧之中,突然响起了他轻柔的鼾声。有那么一会儿,我只是躺在那里听着他的呼吸声,最后,这声音把我拖入了梦乡。

    今早醒来后,我不太确定自己身在何处。我知道我在Mikey家,但这绝不是Mikey的房间。几秒钟后,我终于意识到我在哪里,以及这是谁的卧室,昨晚的美术课和Gerard握住我的手的回忆也涌入我的脑海。就在这时,Gerard走出了浴室,说:“早上好,Frank…还有Frank的小伙伴。”然后他就出门上楼去了。有几分钟,我试图搞清楚我的“小伙伴”是谁。OH MY GOD!我这辈子都没如此尴尬过!我硬了!还把毯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早饭时我没怎么说话,除了请求Mikey让我用楼上的卫生间。他一直问我为什么,但我只能回答不为什么。最后他转了转眼珠说:“好吧,随你便。但是别占用太久。”我从没因为要离开这里去上学而这么开心。

    现在我该怎么办,journal?我他妈怎么有脸再去见Gerard?当然他肯定知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身上也会发生这种事的!Oh God,不能再想了!

    我完蛋了…短时期内我不会再出现在Mikey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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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个预告】下次更新即将开始同居生活!


【frerard】Hello? Journal? It's me, Frank. (13-16)

爆更5k字,请夸我!

祝贺感情线正式提上日程

恭喜Frankie对Gee的感情迅速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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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1999.03.18

Dear Journal,

    很抱歉一个多月没找你聊天了,journal。工作,Mikey和Alicia,以及即将来临的毕业让我一直焦头烂额。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要说…

    我和Mikey吵了一架。虽然没过几个小时我们就和好如初,但是事情确实发生了。我会从头到尾对你细细道来。

    今天,在学校,我看到Mikey在和别的班的几个人聊天。额,因为我要在柜子里拿东西,所以就没机会过去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因此在午饭时间,我就问Mikey那些家伙都是谁。他说这些人正要组乐队,然后他问我想不想见见他们。我说当然啦,所以我们开始飞速解决掉午餐。一顿狼吞虎咽后,Mikey带我去找那几个人。他们都很友善,于是我们就一起坐下聊了会儿。他们谈到正在制作的专辑,以及他们急需一个封面。

    这就是错误的开始。天哪,journal,我就是个白痴!我真的说了:“你们可以找Mikey的怪胎哥哥帮忙画个封面”!突然间,所有人都沉默地盯着我。而我还没意识到我说了什么。Mikey说:“怪胎?!你认为Gerard是个怪胎?!”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我宁愿出门摔死或者被雷劈死也不愿意多站在那里一秒钟。我试图解释事情不是听起来那样,但是Mikey什么也不听。Alicia挡在Mikey面前试着让他冷静下来,告诉他Gerard有时候是有些古怪,而Mikey也知道这点。但Mikey并没有消气。

    那几个乐队的人都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和Mikey争执。我猜他们肯定站在Mikey一边,我也不知道留下来还能干什么,于是就离开了,早早地去下一节课的教室。剩下的一整天Mikey都没再和我说过话。但是现在Mikey和我在一起拼车,而今天又是工作日,所以他不得不搭我的车去上班。他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话。我试着再次道歉,但Mikey只是推了推眼镜然后扭头望向车窗外。我满脑子只想着“为什么我如此愚蠢?为什么我要当着Mikey的面说他哥哥是个怪胎?”

    我们刚在停车场停下,Mikey就跳下了车,几乎是冲进了书店。我没去追他,毕竟他连我的道歉都不听,我还能跟他说什么?所以我就慢慢地走过去,打卡上班,然后开始工作。幸运的是今天进了一批新货,所以我有很多工作要做,这让我忙个不停。

    店里的另一个经理Rebecca告诉我如果累了可以去休息。好吧,我的膝盖因为久站而越来越痛,所以我决定去休息一会儿。我试图找到Mikey今天的工作区,但是哪儿都没看到他。但我最后还是找到他了。当我走进休息室的时候,他就坐在里面。我真的很想坐一会儿,给我的膝盖一个放松的机会,所以我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我发誓Mikey都要把我的头盯出来一个洞了,至少我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所以我选择埋头趴在桌子上。过了几分钟,我听到了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等我确定Mikey已经离开后,我重新抬起头——Mikey就站在我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我挤出一声“嗨”,他抽出一只手冲我挥了下,然后拉过来一把椅子在我身旁坐下。突然,Mikey告诉我那天我走后,Alicia和乐队里的那几个人跟他谈过了。他说他们告诉他“怪胎”这个词和他的哥哥确实没有相距甚远,他们也能理解我为什么那么称呼他。

    我再次向Mikey道歉,告诉他我没想做个混蛋或是什么的。只是他的哥哥有点儿吓到我了。Mikey问我Gerard做了什么吓到我的事。一开始我不想说,但是Mikey一直问,我只好告诉他我和Gerard第一次见面发生的事以及他是如何警告我不要试图掰弯Mikey。Mikey说:“他对你说了这种话?!!”我所能做的只有点头,因为他看起来又生气了,不过这次是对Gerard。

    但是我感觉更糟了!我没想让Gerard陷入麻烦!是Mikey逼我说的!我只是想让Mikey明白为什么我在他哥哥那儿受了惊吓!不管怎样,Mikey说他之后要和他的哥哥谈谈这个。然后他问我们是不是和好了,我说如果他不再生我的气,那就是的。他只是冲我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然后他说我们该回去工作了。

    至少Mikey和我又和好如初了。但是上帝啊!万一Mikey的谈话会让Gerard对我发火呢?!情况已经够诡异了,而他似乎终于给了我一个机会!但是马上他又要恨上我了!谢天谢地,他现在正在大学里!

 

 

第十四章:1999.03.28

Dear Journal,

    今天早上我去了Mikey家。我们这天放假,所以就打算一起打游戏。我敲了敲门,像往常一样,等待着Mikey的父亲或母亲来开门。但是,开门的是Mikey的哥哥。该死的他为什么在家?!他很快地告诉我Mikey和妈妈出去了,但是“一会儿”就回来。我说:“哦。”然后转身准备回家。Gerard跨出门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问我能不能进来,因为他有话要对我说。我不太确定他想要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进了屋。

    就像是在等我一样,他看着我走进客厅,待我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才在我身边找了个座位。有那么几分钟,谁都没说话,所以我只好问他要跟我谈什么。他把头埋入手心,说:“Mikey找我谈过话了。”哦.天.哪!我差点忘了!我就知道!他会恨我的,永远恨我!我开始向他道歉,就像几个星期前向Mikey道歉时一样。我语无伦次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时Mikey的哥哥笑了,不像是发自内心的笑,而是勉强的笑。不管怎样,他把手搭在我的膝盖上打断了我的话,他抬眼看着我,只是头还微微低垂着。

    大概有一分钟,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因为我困惑极了。如果再给描述这个家伙的单词表上加上一个词,那就是令人困惑的。他终于开口:“听着,你没说错话。真的,都是我自找的。”现在我无话可说了。额,好吧。他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对我出言不逊,但那不是我的错。他说他的前男友勾引了他们的一个朋友,而那个朋友不是gay。他继续说他不想看到Alicia受到同样的伤害。所以他只是把自己的经历,投射到了我,Mikey和Alicia身上。

    总之,他为自己是个,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蠢货,而道歉。我接受了他的道歉,并告诉他我真的从没想过对Mikey下手,我们只是朋友。他笑着对我说“Mikey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告诉他我们可以试一试。他冲我眨了眨眼,说我们可以从“用打游戏不带他来惹怒Mikey”开始做起。当我们上楼时,我对他说如果Mikey气到尖叫的话,就说都是他的主意。

    我们选了一个游戏,然后坐在地上一起玩,最后我问他为什么现在不在大学,他说他们在休春假。我忘了春假就快到了。我猜我和Mikey的春假是下周!不管怎样,他在大学没有朋友,所以他厌烦了一直都是一个人独自呆在寝室。这就是他一有机会就回家的原因。而且,每次他回家,他妈妈都会给他做很多美食,因为他在寝室做不了太多。

    他问了一些关于我自己的问题,偶尔问到我刚刚说过的事。最后他突然问到:“所以你有男朋友吗?”我回答说没有,但是目前不打算找一个。他告诉我他刚经历了一场不愉快的分手,就像他之前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一样。我说我知道这一切,因为Mikey已经不止一次地给我讲过整个故事,而且我为他感到抱歉,因为他的前男友不该背叛他。接下来我们在沉默中玩着游戏,只偶尔对着屏幕爆几句粗口。直到Mikey回家。

    他拎着几个袋子走进房间,说:“瞧瞧,我最爱的两位男同志玩得正开心呢。”Gerard和我一起喊了他的全名,然后大笑起来。因为我离门更近,所以Mikey把我往里推了推然后坐在我旁边。Mikey的房间里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所以我们三个被挤成一团。这很有趣,就像是我从没有过的兄弟。

    但是,journal,过了一会儿,我的身体出现了一点尴尬的小状况…最后我只能起身去卫生间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太诡异了。我是说,我从未对Mikey的哥哥产生过多于“Mikey的哥哥”的想法。但是今天,坐在地板上,离他如此之近,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从我们紧贴着的大腿传递过来。而且我注意到尽管从某种程度上,他闻起来还是像一个烟灰缸,但我却能嗅到混杂着烟草味的淡淡麝香。我不知道是须后水还是古龙水的味道,但闻起来很棒。

    GOD!我一定是太寂寞了才会因为Mikey的哥哥而兴奋。或者我只是太饥渴而他又是我目前认识的唯一一个gay。我猜他一定经验丰富。OH MY GOD!我为什么要写这句话!我还不能擦掉它,因为我是用钢笔写的!

    一枪崩了我吧,就现在,journal!

 

 

第十五章:1999.04.05

Dear Journal,

    上个星期我基本都在Mikey家。好吧,减去上学和工作的时间。还有和Alicia出去玩的时间。我有胆提起Gerard吗?没错,大部分时间他都在。事实上Mikey的注意力一直放在Alicia身上,所以我和Gerard独处的时间有点太多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挤在Mikey的房间里打电玩,Mikey和Alicia躺在床上,我和Gerard坐在地上。

    我努力不和Gerard靠太近。就像是,我对他的身体接触十分敏感。每次我们不小心触碰彼此,因为我特别小心避免碰到他,我都会产生上次那样奇怪的感觉。他确实不像我第一印象中的那样糟糕。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我和他相处的越久,他就越不可怕而且…我敢说越来越令我神魂颠倒。但是我很小心不表现出来。毕竟,我不希望他察觉到我的想法。

    有一次,Mikey和Alicia又开始接吻,而Gerard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喂给我的狗粮摔回你们脸上。”journal,我必须阻止我自己,我差点要说:“和我一起?”可是我不能被他吸引,我不能!他是Mikey的哥哥!但是Mikey太坏了,他怎么能大声说出我的心声呢。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瞪大眼睛望向Gerard,想看他会作何反应。但他只是坏笑着继续玩游戏。不幸的是我的脸已经要红得发紫了!感谢上帝,他根本没有看我!

    况且Gerard是大学生。他才不会迷恋什么高中小男孩,即使我这个高中生已经快要毕业了。我确信他的大学里肯定有一大把潜在的约会对象。但这不意味着我想和他约会或是怎么的。啊哈!不存在的!

    昨天,Way一家人为Gerard举办了一场迷你生日派对,显然他的生日是这周五。我没想闯入他的派对;我甚至不知道这件事。但是Way太太说我随时被欢迎,尤其在我是她的两个儿子的铁哥们的情况下。我不太确定我和Gerard的关系有没有那么亲密,但是管他呢。我只是一直把Way家当成我的寄养家庭。

    言归正传,他们为Gerard准备了一只蛋糕和成堆的礼物。我之前从未见过Gerard脸红,直到Way太太坚持让他吹灭蛋糕上的蜡烛。Gerard试图辩解说他的年龄已经不适合点蜡烛了,但Way太太还是把蜡烛插到蛋糕上并点燃了他们。看Gerard吹蜡烛很好笑。在我们每人都分到一块蛋糕后,Gerard理所当然的开始拆礼物。他收到的都是些漫画书,画纸,颜料和铅笔之类的东西。我从未见过有人为收到纸和笔作为生日礼物而如此激动!我说过的,journal,这个家伙不同寻常!

    派对结束后,Gerard开始收拾他的东西。他必须在今天上课前赶回宿舍。他拥抱了每一个人,并告诉他们他会如何想念他们以及他有多爱他们。我只是站在后面,等Mikey和我一起回房间去打电玩,或者一起去Alicia家找她。突然间,我被熟悉的麝香和烟草混合的气息包围了。Gerard他妈的在抱我!!他对我说他“十分享受”和我共度的时光,还叮嘱我在他走后帮他照顾好Mikey。我不知道是该站在原地还是抱回去还是干什么!最终我决定拍拍他的背。好吧,journal,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Gerard刚走,Mikey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进了他的房间。我们一进门,Mikey就用他那张蠢脸瞪着我说:“Gerard抱了你。”我告诉他我知道,事实上,我才是被拥抱的那个。然后Mikey说:“他喜欢你。”我用尽这辈子的意志力才没问出口:“真喜欢我,还是似乎喜欢我?”相反,我假装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我说:“管他呢,我们去玩游戏吧。”

    但是剩下的一整天,我一直在想,我手里握着的手柄是Gerard之前握过的那个。我正触碰着他也触碰过的同一块塑料。我发誓我仍能感受到他双手的温度,就像我们在牵手一样。

    Journal,我脑袋出什么问题了?他昨天才刚离开而我已经等不及他回来了!不,journal!不,这不可能!我没有爱上Mikey的怪胎哥哥!我不能!他是Mikey的哥哥!这个周五他就22岁了!而我才17呢!他绝对不会跟一个比他小这么多的人在一起的,对吧?

    告诉我我是对的,journal,告诉我他对我不感兴趣,告诉我我应该找个同龄人。告诉我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我不想他!靠,journal,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帮不上忙?!

    如果我的父母发现了,他们不仅会杀了我,还会逼迫我失去最好的朋友!这绝不会发生的!我不允许!

 

 

第十六章:1999.04.17

Dear Journal,

    好消息!今早我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太棒了!!开玩笑啦!好吧,是真的…我被罗格斯大学录取了!而且我还申请到了奖学金!是不是好极了?当然,爸爸和妈妈也很激动。现在我只需要逼Mikey挪动他的尊臀去申请一些大学,不然我发誓他会把所有事拖到来不及才动手。事实上,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在社区大学度过大一时光。

    我们讨论过一起租个公寓什么的。因为他已经满18岁了,他说我们毕业之后他就可以开始找房子。我可以和Mikey住在一起,这真的是太令我心神向往了!好吧,只要Mikey和Alicia能控制住只在Mikey的房间里乱搞。

    我现在已经完全融入Way家了。我讨厌待在有我父母的家里,他们做的任何事都让我心烦!而现在我妈又喋喋不休地抱怨我在Mikey家的时间比在自己家还长。难道她真的认为对我发牢骚会让我更想待在家里吗?她之前还威胁说要把我赶出家门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我和Mikey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她应该高兴才对,感谢我在这个她逼我搬来的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结交新朋友!

    换个话题,我不想再说爸妈的事了…我下周应该会有笔大开销!我在思考给Gerard买一个迟来的生日礼物。我想给他买一本漫画书,但是我不知道哪一本是他没有的,所以我打算买一本限量版。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只有一本是我买得起的,是Dark Horse出版的初版“The Goon”,但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而且,它要80美刀。也许我应该让Mikey帮我挑一本。

    但是这样一来,Mikey绝对会变本加厉地打趣我和Gerard的关系。对没错,journal,过去的几个星期他都是这么做的。他甚至像只有七岁一样,唱“Gerardand Frankie sitting in tree, k-i-s-s-i-n-g…”太丢人了!!但是如果每次Mikey唱这个破歌我都要脸红的话,我还怎么保密对Gerard有一点点心动这件事?

    我想是时候对你说实话了,journal。我决定承认我对Gerard有些许动心,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但只是微米级的喜欢。不,纳米级!是非常,非常,非常小的心动。在Gerard放暑假回来之前,我就会不喜欢他了!就是这么小!!

    不管怎样,Mikey一有机会就跟我讲Gerard的事,随意地告诉我一些Gerard的私人信息。比如他最喜欢的食物,最喜欢的漫画,最喜欢的电影,他最喜欢的任何事。昨天工作时,他甚至带给我一本书问我有没有看过。我说没有,他说:“你应该看看,这可是Gerard最喜欢的书。”所以journal,这他妈算什么?

    今天,在我离开Mikey家前,我问他为什么似乎在给我和Gerard牵线搭桥。他只说“Gerard喜欢你。”我说这个他已经告诉过我了,然后问这他妈到底什么意思。他只是说:“意思就是Gerard喜欢你。”哇哦,Mikey,多谢你的解释。我觉得Mikey有事瞒我。


【frerard】Hello? Journal? It's me, Frank. (11-12)

趁着半夜悄咪咪更新!

依旧是Frankie和Mikey的欢乐日常~

话说Mikey的戏份是不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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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999.01.23

DearJournal,

    你猜怎么着!我今天有个面试。猜猜它在哪儿…Barnes & Noble!(译注:美国最大实体书店)棒呆了,对不对?我爱书!总之,我紧张得要命。我所能找到的最适合面试的衣服就是我的校服。由于我只需要一条裤子,一件衬衫和一条领带,我妈说他们不会看出来这是我的校服的。所以我就这么穿了。不然我还能穿什么?铁娘子T恤和破洞牛仔裤?这种打扮可找不到任何工作!

    总而言之,我告诉柜台后面的女士我要找“Dennis”。他被告知是我的面试官。很久很久之后,一个又老又秃的书呆子走过来,问我是不是Frank。说真的,他还带了个笔套!我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说了声“是”。干得漂亮,Frank!这可真是个好开头。然后,当我们走到一片我不认识的地方时,Dennis问我这是不是我的第一份工作。这次我试图表现得自信一点儿,但我的回答听起来还是底气不足。Dennis笑了笑,我觉得是在嘲笑我,他告诉我别担心,没理由紧张。

    他把我带到书店最后的一间小办公室里。他翻了翻几个文件夹,随后抽出一张眼熟的纸——我上周投的简历。他低头看了一两分钟,然后抬头看向我,问我是不是穿着校服。我脱口而出这是我唯一的正装。他告诉我他也毕业于这所学校,他还说这是个好学校。才怪!但我只是点了点头。

    他问了我喜欢什么样的东西,听什么音乐,喜欢读什么书,在学校最喜欢的学科是什么。关于最后一个问题我不得不撒谎——午休确实不算是个学科。他只是看着我,时不时说一声“啊哈”。

    然后Dennis说我将从把书放回书架开始做起,所以我必须善于把东西按字母顺序排序。这能有什么难的?他说我大部分的工作时间都要站着或者四处走动,我猜这还是挺容易的。接着,Dennis说我要协助顾客找到他们想要的书。什么?!我需要和别人说话?!但是想到我要搬家的愿望,我觉得我也能做得来。为了搬出我爸妈的房子,我愿意和地球上的任何人说话!好吧,也许要除去Gerard…Dennis问我能不能做这些,我告诉他没问题。他问我有没有哪天不能工作,我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没有。他说:“那么,Frank,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周一都做些什么?”我说去上学,他笑了笑,我还是觉得他在嘲笑我,他说他指放学后。我说也没什么,只是和朋友出去玩。他随即开了个蹩脚的玩笑:“好吧,你最好取消和他的约会,因为你周一还有工作,五点钟到这儿来。”

    不管是不是蹩脚的玩笑,这正是我想听到的!我得到了这份工作!Journal!

    所以当我走回我的车时,我看到Mikey正走向同一家书店。我喊住他,然后跑过去。我们相互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也穿着正装,但不像我一样是校服。他问我为什么在周末穿校服,我告诉他我刚刚在这面试并且通过了。他说:“不可能,我也在这面试,就在五分钟后!”

    酷过头了!Journal!

    我告诉Mikey我会在这儿等他结束。我们一起走进书店。他像我之前那样走向柜台后的女士,而我去找漫画区。我发誓,我翻遍了整整一百本漫画书,Mikey才找过来。一如既往,你永远不能从Mikey脸上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那个老家伙读不准你的姓。”Emm,行吧。所以我问他们为什么谈到了我。他说Dennis问他是不是认识我,我们能不能处得来。Mikey说:“我告诉他我们就像一盘菜里的豌豆和胡萝卜一样形影不离。”嘿,Mikey有时候真是个呆子!

    好吧,我等不及了。终于,我问他是否得到了这份工作。他勉强一笑,告诉我每周一下午五点。我们像白痴一样上跳下跳,然后才意识到我们要表现得酷一点儿。当然,随后我们就离开了。

    这是不是好极了,journal?我只参加过两次面试,然后我和Mikey就得到了一起工作的机会。这也意味着我离搬家又近了一步。

    我回到家就告诉了我妈这个消息,她很开心我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我只是不小心忘了提及这一切都是搬离这个家的念头在激励我而已。我也恰巧忘了说Mikey也在那儿工作。我相信很快她也会自己知道的。也许现在,妈妈会稍微放松对我的监视,但我对此表示怀疑。我的父母活着就是为了让我痛苦。

    晚饭后,我爸还回了我的手机。他说既然我需要开车上班,那么我在必要时必须有联系家里的方式。然后他告诉我他们会一直监听我的手机,我只被允许打给Mikey,Alicia,家里或者办公室。如果有别人,那么他们就会再次没收我的手机。我走上楼,打开手机,发现通讯录里只有四个号码,呵,真贴心。我猜他们还在怀疑我。

    明天我要跟Mikey和他的妈妈去买一些工作用的卡其裤,因为我妈要去上班,没时间陪我。好了,现在就说到这儿。再见,journal。

 

 

第十二章:1999.02.13

DearJournal,

    嗯,现在我已经工作三个星期了。这真的一点儿都不坏。我喜欢在书店工作,更何况Mikey也在这儿。我们花了一点儿时间来熟悉书店的基本布局,现在我们仍在学习不同区域的细节。帮助客人们找书没我想象中那么糟。当他们找特定的某一本书时,我需要用电脑查一下,但是大多数时候人们只是想要某个种类的书,比如小说或者菜谱之类的。这些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哦对了,有件好玩的事。大概是在那儿工作的第二个星期,有个人问Mikey同性恋区在哪。我不清楚他俩说了啥,但是突然Mikey就转过身跑向我,带着一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真的超搞笑的表情!我觉得Mikey认为这个男的把他当成同性恋了。总之,这个男的在我和Mikey间来回打量,看起来有点儿困惑。Mikey说:“额,你…你大概比我更适合这个。他在找…同性恋区。”仅仅为了让Mikey更窘迫,我问:“所以我为什么比你更适合呢?”我是说,journal,这真的太好笑了。Mikey的眼睛都快从脑袋上掉下来了,他哀怨地说:“你知道的,你是…你和他们都…”我狠狠地嘲笑了Mikey,然后带着那个家伙去那儿,我自己也是刚知道那个区域在哪的。身为同性恋并不意味着我会在工作时间一直在“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区块打转!

    总之,下班后,在我开车去Mikey家的路上,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毕竟我清楚Mikey不歧视同性恋。Mikey惊恐地说:“他喊我甜心!”只是想再给Mikey点儿刺激,我说多亏了他让我来帮忙,我们找到同性恋区后,一起挑了本性爱姿势大全来看,还趁机实践了一番。当然我只是在开玩笑。我所做的全部就是带他去那儿,他谢谢我,然后我离开。但是Mikey不知道呀。他尖叫着:“我就知道!”他该知道点儿啥?鬼才知道!但是我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Mikey终于明白过来我是在取笑他,他大骂我是个混蛋还推了我一把。

    总之,今天下班后,我们一起回Mikey家,在我必须回家吃晚饭前抓紧时间打游戏。在此之前,Mikey检查了他的信箱,发现了一封来自Gerard的邮件。好吧,这就是会谈的开始。显然,Gerard在为明天的情人节感伤。我没法指责他,我自己也一直在尝试不去想这个问题。我知道Christian早已另谋新欢,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我今年要给他什么礼物,贺卡上要写些什么。我想我也许会像去年那样,假装要去另一个朋友家,却在半途偷溜去找Christian。但是journal,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我是时候往前走了…

    总之,Mikey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他对Gerard的担心。因为他发觉Gerard自从和前男友发生那些事后,就越来越阴郁。他说Gerard很难从目前的低谷中走出来。天哪,我完全能理解!而且你知道的,就算我觉得Mikey的哥哥不会是个好情人,我也不认为他的前任可以背叛他。我是说,我不了解整个故事的真相,但出轨就是不对的。不管怎么说,显然Gerard的前男友是他的大学同学,而只能远远地注视着他却不能和他说话这件事几乎要把Gerard逼疯了。

    我同情他,journal。他也许是有点儿奇怪或者吓人,但是我知道一颗真心被践踏还被弃如敝履的感觉有多难受。我想Mikey和Gerard确实也找不到别的人来倾诉这些,所以我只能尽力聆听,并在我觉得必要的时候插几句话。毕竟,在我需要找人聊聊我的旧生活的时候,Mikey为我做了同样的事。

    明天一定糟糕极了。不仅仅是因为明天就是情人节但我还没有对象,还因为Mikey要在下班后和Alicia享用烛光晚餐。他们邀请过我一起,但是journal,那样真的太诡异了,我会是人群中最闪亮的那颗电灯泡。所以我的计划就是宅在家里弹吉他。希望我爸妈明天不会太烦我。我和我爸之间恢复了常态,但是我妈还一直在尝试掰直我的性取向。希望她能早日放弃。

    好了,journal,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我要累死了!


【frerard】Hello? Journal? It's me, Frank. (9-10)

 喜迎Frankie和Gee的进一步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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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1998.12.26

Dear journal,

    你绝对不会相信我父母给了我什么圣诞礼物!一辆车!好吧,它就像是个高龄十岁并且停止工作的录音带,但是它有四个轮子,而且还能跑!现在当我想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再也不用向妈妈借车了!更棒的是,我可以自己开车去学校!我猜我甚至可以和Mikey以及Alicia一起拼车。我们彼此的住所都相隔不到一个街区,完美!

    今天早上,我开着我的新车…我喜欢这么说——我的新车…去找Mikey!我是说,我可以像一开始那样,继续步行去他家,但是今天,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去向他炫耀我的圣诞礼物呢?!一开始我保持神秘,只是在Mrs. Way开门时走进房间。

    时光飞逝…Mrs. Way今天拥抱了我,是那热情的母亲般的拥抱,同时祝我迟来的圣诞快乐。这真的很奇怪。我都记不清上一次我自己的妈妈拥抱我的时间。你猜怎么着,journal?我坐在这里,想得越多,越觉得这一点儿都不奇怪;事实上这挺不错。但是我还是不确定我是不是希望她常常这么做。

    总之,Mikey跑下来楼梯,几乎拖着把我带进他的房间。显然,他也迫不及待地想向我展示他的圣诞礼物。如果今年圣诞我没有得到一辆车的话,那我真的要嫉妒了!Mikey得到了一个几乎包含所有游戏的PS游戏机,还有一台巨大的电视来玩它!这套礼物几乎挤满了他房间里的剩余空间,但是太值了!我猜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才试遍所有游戏。

    试完所有游戏后,我们决定玩武士道之刃2,因为这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我们能一起玩的游戏之一。但是它酷极了!我完全精通这个游戏!

    玩了一会儿后,Mikey说他的奶奶给了他一些钱作为圣诞礼物,他很清楚地知道他要用这笔钱买什么:古墓丽影3,也是上个月新出的游戏!所以我对他说我们一定要去买,就在今天。他说他妈妈不会借他车的,他也不认为她今天会带我们去游戏店。我得意的笑了,因为我知道那不重要。我说“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去!走吧,Mikey!”他用一种“算了吧,Frank”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我把我的新车钥匙举到耳旁。他的眼睛在发光!他为我的车感到高兴,就像我对他的游戏机一样!Mikey说:“不可能…你得到了一辆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们很快告诉Way夫妇我们要去哪里,在他们结束了有关于安全驾驶的演讲后,我们就出发了!

    当然,Mikey希望停下来接上Alicia,由于我太喜欢开着我的新车兜风,我就照做了。然后我们停在了游戏店。之后,我们又开车转了一小会儿,直到Mikey看见一家星巴克。他说只要我们停车,他就请客。毕竟,他买完新游戏后还剩下不少钱!于是,我们也这么做了。毕竟,我们多久才去一次星巴克?

    总而言之,这是个无与伦比的圣诞节!

    但是,接下来,我的父母就来我的小庆典上扫兴了。今晚我从Mikey家回来时,妈妈把我叫进了厨房。一开始她贴心又甜蜜地问我Mikey收到了什么圣诞礼物。在我飞快地给她讲Mikey的新电视和游戏机时,她只是听着。然后她开始说“噢,棒极了。听着,我们得谈谈那辆车的问题。如果你想继续开它,你必须有能力支付保险金和油费。你打算怎么做?”

    我就知道!哪怕是我的圣诞礼物都是他们愚蠢透顶的小计划的一部分!我耸了耸肩,但是我知道她想听我说什么,我只是不想大声说出来。不过,妈妈替我说了:“我认为你是时候找个工作了,Frank。”

    没错,journal,一份工作!妈妈说她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去找工作。我不知道,也许这不是个坏主意,你觉得呢?我会有自己的钱,而且还可以买想要的东西。这也会给我另一个不呆在家里的理由。我还可以让Mikey陪我一起工作!

    耶,我就要这么做!明天我要找Mikey谈谈这件事!我确信他会找到和我一起的工作的。问题是,去哪找呢?

UGH!我要去睡了,journal。晚安。

第十章:1999.01.01

Dear journal,

    新年快乐!你知道我的新年目标是什么吗?搬出我父母的房子!我再也不会为我父母逼迫我去找工作而生气了,如果我想要实现新年目标,我就需要一份工作。我知道在接下来的十个月里我还不能搬出去,但是我会坚持住的!八个月之后,我会开始寻找新住址;九个月后,我会开始打包行李。最后,在我生日那天,我会最终搬出去。是的,倒计时开始了!

    Mikey邀请我去他家度过新年夜。爸爸对此很不高兴,但是妈妈说我可以去。在往包里扔了几件衣服之后,我就出了家门。

    Mr. Way应了门,告诉我Mikey刚刚出门去送Alicia回家,他让我先自己玩一会儿。我走进客厅,扑通一声瘫在沙发里等他回来。我猜我大概在那里坐了十分钟,甚至更久,才意识到Gerard也在房间里。他坐在角落的椅子里,全神贯注地用一块画板和一支铅笔做着什么(我尽力描述了)。我从眼角偷偷观察了他几分钟,然后我的好奇心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目前,Mikey已经告诉过我他的哥哥是个不错的艺术家。那么如果这个可怕的家伙在做的事和我想的一样,我就该看看他的杰作。我假装去卫生间,只为了找个理由离开沙发。去卫生间的路上我确实什么都没看到,我经过他时,他甚至都没有抬头。私下来说,他像这样坐在那里作画的样子一点也不可怖或是毛骨悚然,别告诉别人我这么说过!所以在回来的路上,我走得真的很慢,这样我就能看看他在画什么。

    Oh, my God, Journal!Mikey的哥哥会画画!他正在画一个头顶光环,演奏吉他的天使,全部由黑和红色的线条构成。天使的背后是闪烁着的红白相间的光线。这非同凡响!显然我有点儿太喜欢这幅画了,以至于我无意识地停下来,站在他身后看他作画。

    突然间他说话了:“我不是笼子里供人调戏的动物。” 我都要被吓出屎了!我没料到他会说话,所以我跳起来走回沙发,还差点被我自己的脚绊倒。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再偷看他一眼时,他的脸上又挂上了那种似有若无的坏笑,而且他正越过素描本的顶端注视着我。我们对视了大概一秒钟,然后他把素描本转向我,问我喜不喜欢。我点点头。他又把本子转了回去,继续画画。

    没过多久他就又开口了,这次是问我的名字。我一时没敢回答…不要指责我,Journal,都怪这个家伙确实吓到我了…他继续说:“我知道你会说话,我听到过你和Mikes聊天。”接着他把素描本放在膝上,前臂交叠压住素描本,身体前倾,然后低声问我:“那么,你的名字是?”Mikey肯定告诉过他我的名字,但我最后还是找回了开口说话的能力,告诉他我叫什么。随即他很快重复:“很好,Frank。你想不想再看看我的其他画?我的房间里还有很多画本。”

    啊哈。他的房间。和他一起,这个恐怖的家伙?没有Mikey在场?让我们来稍做分析,Journal。那个时候,我都要被吓出屎了。我在害怕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整个“跟着这个恐同基佬一起穿过幽暗的楼梯去他黑漆漆的房间里看他的画还没有Mikey陪我”的主意,对我而言就是个恐怖电影的开场白。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害怕了,他说;“我不是要伤害你…或者强奸你。”我几乎看见了他对我做那些事的画面…他之后还说了什么,但我完全没听见,因为我已经愣住了。

    好吧,Journal。其中一个只有你知我知的小秘密,就是我还是个处男。所以“他可能会强行夺走我的贞操”的想法以及“他在主动暗示这种可能性”的事实一点儿都没有帮助!但是他脸上的表情,他牵起嘴角微微一笑的样子,他瞪大的眼睛和眼神中饱含的邀请…都很动人。我察觉到我已经在点头了。

    在去他房间的路上,以及他在书桌上堆积成山的垃圾里翻找的过程中,他突然打开了话闸子。全是些闲聊,而且大部分内容是关于Mikey的,因为他是我们的唯一一个共同话题。但是这些闲聊…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说实话,Journal。恐怖不是个准确的形容词,诡异或者惊悚也不是。有什么变得不同了。我甚至注意到他说话时更多地扯动右侧的嘴角。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注意到了这个,甚至更过分的是,对你说这个。

    总之,他终于从桌上翻出了他在找的东西。他迅速转过身,宣布:“Mikey说你喜欢漫画。”然后就站在那等着我回答。尴尬地沉默片刻后,我终于意识到他是在等我回答,所以我说是的。他字面意义上跳过他的床,站在我身后,把他的画册全部铺在了床上。终于他把它们全部排列整齐,然后他看着我,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我开始仔细观察,它们的细节是如此美妙绝伦,以至于我无意识地俯身越靠越近。终于我碰到了一本,但是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对我触碰他的漫画书的反应突然掠过我的脑海,于是我迅速缩回了手。Mikey的哥哥倚在我身边,把手放在我肩上,轻声说:“你不会弄坏它们的,你可以拿起来看。”

    就在这时,Journal,Mikey走了进来,问:“你们在做什么?”我从Gerard身边跳开,就像被火烧到一样,Mikey困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看了看床,把注意力转向他的哥哥。显然,这些画是Gerard为一家漫画公司所作的投稿,而他还没有把它们寄过去。总之,接下来我和Mikey一起回到Mikey的房间打游戏。我们玩了一晚上,直到人们开始放烟火。

    现在我有点儿搞不明白了,Journal。Mikey的哥哥不喜欢我,因为第一次见面他就把我吓得不轻。但是第二次见面,他就试着道歉,或是别的,我还不太能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最后,是昨天,他邀请我去他的房间并给我展示他的作品,就我们两个,没有别人。他终于像Mikey说的那样对我“变暖”了吗?我是说,那个家伙在我看来还是有些古怪。但是现在,我不确定该怎么想他。

    你怎么看,Journal?你说得对,就目前而言,我想我最好和他保持距离。毕竟过几天他又会回到艺术学校。

【frerard】Hello? Journal? It's me, Frank. (6-8)

 

大学生Gee终于闪亮登场啦!

以及庆祝Frankie被分手成功【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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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998.11.27

Dear journal,

    昨晚我在Way家过夜。我这就告诉你昨天发生的一切。现在就让我给你讲述整个故事……

    一开始只有我,Alicia,Mikey,以及他的父母。当Mrs. Way快要做好晚饭时,一些Mikey的其他亲戚出现了,不过没有Gerard。我几乎有点儿失望,但是我知道我最终一定能见到他。我真的很享受和这样一个有爱的家庭在一起,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

    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冲进了门——他裹得就像地上有一英尺厚的积雪一样严实。他飞快地穿过餐厅,顺手揉乱了Mikey的头发,然后亲吻了Mrs. Way的脸颊,并为他的迟到而道歉。她很快就接受了他的道歉,告诉他去拿个盘子再给自己找个位置。Mikey终于告诉我这就是那位Gerard,那个隐士、大艺术家、成名在望的Way先生。

    目前为止,他没我想象中那么优秀。他没说太多话,一直低着头,像快要饿死了一样吃东西。而且,他身上有很重的烟草味。

    晚饭后,Gerard为“一顿美味的家常菜”向他的妈妈道谢,然后迅速地下楼了——我之前还没注意到那里有一节楼梯。他住在地下室?不管怎样,我帮助Mrs. Way收拾桌子,与此同时Mikey正在和Alicia互道晚安。之后Mikey带我走下了Gerard之前走过的那段黑暗的楼梯。楼梯通向一个狭小的只有一扇窗户的阴暗的地下室,那里也充满了烟味。地板上盖满了衣服和漫画书。说真的,Gerard收藏了海量的漫画书!我嫉妒了!

    总之,当Gerard意识到Mikey也在房间里时,他们俩就像很久没见面一样抱在一起。随后Mikey把我介绍给了Gerard。终于,我们见了第一面,但他看起来还是没那么令人印象深刻。他用眼角的余光斜着上下打量我,然后又回去接着做他在我们来之前正在做的事。额,然后他和Mikey又聊了些我完全听不懂的东西,仿佛他们正在用密码对话一样。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我从地上捡起一本漫画书来自娱自乐,但是Gerard飞快地把它从我的手里拽走了,嘟哝着不许碰他的东西之类的话。不论如何!对不起!

    最后,Mikey为他需要暂时离开而道歉,然后他就把我一个人留在了他哥哥那里,那个看起来不太喜欢我的哥哥。Mikey刚一离开,我就决定要去找他。当我准备起身离开时,Gerard转过身,瞪着我,吓得我的脚几乎要被地板冻住了。

    “你就是Mikey的新基佬朋友?”我只点点头,因为我真的说不出话。他就像在问我是不是有病一样。我是说,他真的也是gay吗?总之,他恐吓我别想“掰弯Mikey”,并让我把魔爪从他“可爱的弟弟”身上拿开。他又嘟哝了几句关于Mikey和Alicia的事,但是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成为一个恐同的同性恋者不应该很难吗?我是说,靠!我没打算对Mikey采取行动!首先他只是我的朋友,其次他也不是我的型!

    不用说,我昨晚没再和Gerard独处。在他身上我真的没看到那种吸引力。剩下的晚上,Mikey和我在他的房间里玩的很开心,我很感激这个。他说接下来的一周Gerard都会在家,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和他共度。

    但是现在我有个问题,journal。我该怎么跟Mikey说,我认为他的“完美哥哥”就是个混蛋?我想我现在最好闭上嘴,留住我唯一的朋友。我是说,那个混蛋又不经常出现。

    就此而别,journal。



第七章:1998.12.14

Dear journal,

    今天是“冬休”前的最后一周,来吧,让我们说出它真正的名字:圣诞节假期!不管怎样,一切都还好,我猜。最近我几乎所有时间都和Mikey以及Alicia待在一起。比起独自一人,我更倾向于把时间花在Mikey家。感谢上帝,他住的地方离我家只有一个街区。我只有在Alicia教我弹吉他时才待在自己家。哦,我是不是忘了说我的父母终于给我买了AMP?好吧,他们买了。总之,Alicia有时会带着她的设备过来,并教我一些不同的东西。

    没错,没错,journal。我听到了。显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不好。但是这仍然不意味着我想要和其中的任何一个开展任何一种浪漫关系。Alicia只是个例外,仅此而已。而且她是个吉他大师!此外,现在当我独自在房间里时,有事可干了。我可以练习她教过我的技巧。这能帮助我不去想Christian。

    哦天哪!Christian……我很想念他,journal!而且我也很想念我的老朋友们。我是说,Mikey是个很好的新的密友,但就目前而言,他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我和我的老朋友们从小学开始就结交了,我们一起长大。

    上周,我对Mikey说了Christian的事。当时,我度过了异常难捱的一天,而我所能想到的全部就是,我是如何明了Christian只需要用一个微笑就能让这一切好起来。Mikey问我为什么不给他打个电话,我最终告诉了他全部的故事,journal。从妈妈抓到我吻他开始,到我不得不搬到这里,以及我的父母是如何侵犯我的隐私以确保我无法用任何方式联系到他。

    Mikey听完了我所有的控诉,当我说完时,他只是简单地说“哇哦,这可真的糟糕透顶,老兄。用我的手机给他打电话吧。”他说的就像是这只是一个和其他一样的普通的电话,并递过来他的手机。他说他的父母从来不查他的通话记录,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不被准许和那个家伙联系。总之,我永不可能被捉到。

    那么,一个刚拿回原来的生活的gay还能做点儿什么呢?我紧紧地抱了Mikey一下,然后抓过他的手机,飞速地按下那些熟悉的号码。在一个声音接了电话之前,铃声只响了两下。起初,我以为那是Christian,但那其实是他的哥哥。我问我能不能和Christian说话,但是他的哥哥告诉我他和他的男朋友出去了。他问我能不能给Christian留个言,但我只是挂了电话。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journal?他已经踹掉我了?他都没试过搞清楚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就迫不及待地另寻新欢?难道被蠢驴父母逼迫着搬到另一个城市就意味着你已经分手了吗?我不这么认为!我甚至没动过找一个新男朋友的想法。我认为我仍有一个,即使我现在还不能和他联系。而且……我以为他还爱我!他总是对我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管发生了什么。

    显然,这只是一个谎言,我竟然愚蠢到信以为真。毕竟,谁能在高中找到他们的灵魂伴侣?好吧,我曾经认为我找到了。你认为我们还有可能吗,journal?我会原谅他在接触不到我时去寻找另一个温暖的身体的。

    仅仅只是想念他就已经足够糟了,现在我知道了他再也不会想念我,这让我更难过。我该怎么办,journal?别想了!我现在甚至做不到再去思考这件事!

    换个话题……Mikey的哥哥在这个周末回家了。似乎大学在高中之间就已经放假了。我昨天去Mikey家时,正好遇见他在看电视。一开始他几乎当做我不存在,只是朝着楼梯喊着……

    操!我的父母在喊我下楼吃晚餐。我还有好多要对你说,journal。有关于Gerard的。而且我们都知道我不能只用三句话就概括整件事,所以我保证我明天会全部告诉你。

    再见,journal。



第八章:1998.12.15

Dear journal,

    好了,稍等片刻,我需要看看我说到哪了……

    哦,对。所以我在Gerard看电视时走进了房间。他几乎无视我的存在,除了对着楼上的Mikey喊“他的朋友”在这儿。在Mikey回话说他还需要几分钟之后,我只是把手插进了牛仔裤口袋,尴尬地站在那里。让我们面对现实吧,journal,我和Gerard真的不像Mikey以为的那样“相处甚欢”。

    在鬼知道我站了多久之后,Gerard终于越过沙发背看向我的方向,说“你可以坐下来。我不会咬你的。”我就像是接到命令一样坐下来,直直盯着电视。我是说,这个家伙也许是说了他不会咬我,但我担心的不止这个。在看了电视上的一个人用电锯把另一个人割成两半之后,Gerard点燃一支香烟,并再次向我的方向微微转了转头。我应该做什么,journal?好吧,我不知道,所以我只是继续看这个家伙正在看的恐怖片。我真的不想再受惊吓。

    Gerard最终深吸一口烟,然后说“听着,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失控了。当时我正在经历一段很艰难的日子,因为一些狗屎般的私事,而且我因为接下来的考试而压力很大。”我终于鼓起勇气去看他,他所做的只是把他额前的长发撩到脑后,又吸了一口他的“肺癌烟卷”,然后重新看向电视。

    这算什么,journal?这应该算是这个恐同的同性恋者给我的一个道歉吗?好吧,也许我不应该这么叫他。毕竟,我猜测如果这个家伙没什么好的方面的话,Mikey也不会如此高度赞扬他。我只是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它们罢了。

    这家伙怎么了?他有个男朋友?难怪那个人背叛了他,Gerard根本不是新泽西最友善或是最受欢迎的人。我几乎能感受到坐在他旁边的尴尬感爬上了我的皮肤。

    终于!Mikey出现了,警告他的哥哥不要试图偷走他唯一的朋友。Gerard对此嗤之以鼻,但是没有回话。我不认为Mikey需要担心Gerard从他身边偷走我,那家伙让我毛骨悚然!

    随后,在我和Mikey去Alicia家接她的路上,我问Mikey在Gerard身上发生了什么。Mikey问我说的是什么,我试图告诉他,但不用“怪胎”,“毛骨悚然”或是“粗鲁”这几个词。这很难做到,因为这三个词,在我看来,是描述这个家伙最准确的形容词。

    Mikey只是耸了耸肩,然后告诉我Gerard最近经历了很多坏事。他还说Gerard一直都不善交际。Mikey开了个玩笑,说他是如何因为长期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而“深受其害”,但又从来没人能说服他搬离那儿。Mikey向我保证Gerard会逐渐恢复的。

    但愿如此!我真的不想每次都被我的最好的新朋友的哥哥吓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我们到了Alicia家,一个我猜是Alicia的妈妈的人告诉我们可以去Alicia的房间,尽管她警告我们最好让门保持开着。我之前从没去过Alicia家,在一个粉红色的房间里待上很久的想法也不能让我太过激动。我是说,我是gay,但不是那种gay!我被惊喜到了,她的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各种朋克摇滚乐队、吉他广告或是之类的海报。但是,仔细想了一会儿,Alicia身上根本不会出现“粉红色的芭比娃娃”这种事情,所以我不应该期待她有一个女孩子气的卧室。总之,作为一个女生,她这样也挺好的。

    好了,现在就讲到这里,journal。我猜我想去问问Mikey愿不愿意出去玩一会儿。再见!


【frerard】Hello? Journal? It's me, Frank. (1-5)

未授权翻译,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40122,侵删致歉。

全文以frank的日记的形式讲述。日常向au,无乐队。主要人物Frank,Gerard,Mikey。有甜有虐,也有开向幼儿园的车。主Gerard/Frank,微互攻。

第一次发文不太懂规矩...

话不多说,here we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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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998.08.21

Dear journal,

    今天我去见父母了。好吧,事实上不是我自己过去的,我妈来学校接我了。她正好撞见了我和Christian在校门外接吻。但那是因为我已经一整个暑假没见他了,所以我实在不能不吻他!说真的,她他妈的来这么早干什么?这事儿绝对不会被轻易揭过的。

    一开始,在我上车的时候,她真的什么都没说。但是当车开了几公里后,她说:“Frank, 拜托告诉我,我看见的不是真的。”当时我根本没意识到她指的是看见什么,所以我很乐意地照做了。如果我不知道她看见的是什么,我就没法说那是真的,不是吗?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愤怒地问我:“那你为什么……亲了一个男生?”她说得好像这是一种耻辱或是罪行。“不管怎么说,他是谁?”天哪journal,如果她曾经对我的生活有过一点点的关心,那么她就该知道“那个男孩”是谁!

    我只能抱膝蜷缩在车座里,试图隐匿在黑暗中。当然,没这种好事儿。当我们把车开进车库时,我己经准备好像平时那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

    显然,我妈也有她的计划,她跟着来到我的房间,要求我回答她的问题。为了让她早点离开,我只能小声嘟哝着说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早该知道,如果“和一个男孩接吻”是恶心的话,那么从我嘴中说出的“男朋友”都算得上是渎神了。但不管怎样,它起作用了。我妈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整整五秒钟,然后冲出了我的房间,在这之前还不忘拿走我的手机。

    如果她的目的是阻止我和Christian联系,那她可实在是不太聪明。我还有电脑,我还可以和Christian互发邮件,一整夜。

    我在想我今晚能不能逃掉晚餐,我爸正在喊我下楼吃饭。我知道谈话还没结束。

    一会儿再来,journal。

    好了,我回来了。晚饭尴尬极了,哪怕以最轻的程度来说。事情没我想象中那么糟,没人大喊大叫或是什么的,我们只是在紧绷的沉默中吃着饭。直到我起身把盘子放进水槽,我爸声称他们再也不允许我去见Christian。好吧,他像我妈一样称呼他为“那个男孩”。

    但是他们不可能阻止我。我们还要一起上课,我们在同一个学校上学。我现在要做的只是更小心一点而已。

    我要去睡了,晚安,journal。



第二章:1998.09.30

Dear journal,

    我的生活就是一团糟!今天,我妈趁着我在学校的时候,偷看了我的电脑。显然,她比我想象中的更懂电脑。她在从学校接我回家的路上什么都没说,所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我走进房间,发现我的书桌上空了一大块,那里曾放着我的电脑。

    我冲下楼梯去要回电脑,但是我很快就停下了,因为我看到我爸正和我妈一起坐在餐桌旁。他本应该再过两个半小时才下班,可他现在却在客厅里。我当时就知道大事不妙。

    当我和爸爸对视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他眼中的怒火在燃烧。但我来不及躲回房间,他已经看见我了。我结结巴巴地问我的电脑在哪,所能得到的回复只有爸爸粗重的呼吸声。最终,妈妈开口了,她说既然我不能遵从他们的指示不再和“那个男孩”联系,那么这就是我的待遇。

    为什么我不能和喜欢的人约会?我就是不喜欢女的!这真的错的离谱吗,journal?女孩们又软弱又娇嫩,她们还有胸!!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女孩子的胸!!!我喜欢Christian在我怀里的感觉,我喜欢我们有相同的器官,尽管我还没用过它。

    我现在基本上被软禁了。“限制”这个词太宽松,不足以形容我的处境。现在我只被允许出门上学,至少我还能在学校见到Christian。我妈说她已经找所有的老师谈过话了,明确地要求他们在学校把我们分开。但是老师们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盯着我。我还是能在课间或者午饭时间和他待在一起。

    他们阻止不了我的,journal。他们也没法阻止我,我是同性恋!这就是事实的全部!至多一年,他们就再也不能控制我了。天哪,多漫长的一年。

    Journal,你认为我能重获自由吗?你说得对,我也觉得不能。



第三章:1998.10.16

Dear journal,

    操他妈的老师!操他妈的父母!操他妈的人生!

    我的一个傻逼老师打电话给我爸妈,告诉他们我现在还在跟Christian厮混。于是放学前十五分钟,我被叫到了办公室。当我走进去时,妈妈正坐在大厅里的长椅上。随即我被告知,我会被转去一个新学校,远离“那个男孩”。就在下周一!!!他们带走了我所有的课本,还让我在放学前清理干净储物柜。然后我妈就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出了学校,就像我还是个小孩子一样!

    我讨厌她叫Christian为“那个男孩”。他有名字!他对我很好!他理解我爸妈屎一样的反应并竭尽全力地支持我!他做的比我所能想象的还要多!

    但是等等……情况还能更糟。回到家时,我看到家门口停着搬家货车。他们不仅仅让我退学去一个新学校——一个该死的预科学校,还把整个家连根拔起,就是为了搬去什么别的新地方?!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他妈的Belle小镇!这他妈的什么鬼地方,它至少还在新泽西吗?

    所以现在,我不得不离开我所有的朋友,甚至都不能说一声再见!尤其是Christian!

    他们难道就不能再等等,至少等我过完生日,再摧毁我的人生吗?!离我的生日只有不到两周了!现在我不得不孤独地度过生日,在一个新的小镇,新的学校,没有朋友!我早就过了能玩“不给糖就捣蛋”的年龄了!(译注:生日是万圣节)所以,拜托了,journal,告诉我今年的生日我他妈的要怎么过,嗯?对,这就是我想说的:不过!

    我恨我的父母!他们怎么就不能像Christian的父母一样,去接受一个同性恋儿子?操他妈的我的人生!



第四章:1998.10.31

Dear journal,

    今天是我的生日。爸爸和妈妈试图让今天过得特殊一点,可惜,我还在生他们的气呢。我想念Christian!自从搬家后,我就一直没能和他说话,我都怀疑能不能再见到他。但是……我妈给我烤了个蛋糕,他们也为我准备了礼物——有几个我真的想要。比如绿日的专辑“Nimrod”和一把新吉他。但是我那愚蠢的父母似乎并不明白我需要一个AMP(放大器音箱)才能弹它。谢谢你们的半个礼物!棒呆了,才怪!

    新学校糟透了!我必须要穿这滑稽的校服,我受够了!每件校服都要配上领带和皮鞋,所有人看起来都是一样的。这里就是一片操蛋的深蓝色海洋。而且,每周三,我们还要穿印着校徽的运动夹克。我爸妈是从哪找到这个鬼地方的?他们又天杀的为啥选了这儿?

    至少我能在外面吃午饭。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挺有趣的。昨天吃午饭的时候,有个家伙走过来和我坐在一起,就像他认识我一样。我记得他说他叫Mikey。总之,他注意到了我背包上的大头钉,告诉我他也喜欢朋克摇滚。我纵容自己和他交谈,仅仅因为不想在生日那天独自一人。聊到一半时,他扯掉了他的领带,吼道:“天哪,我恨这该死的校服!”我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音乐之后,一个女孩走过来坐到了他腿上。好像叫Alicia。然后,Mikey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他就问我需不需要介绍。我想他大概还不认识我,以后也应该再没交集,就告诉他我是gay。我猜他会站起来逃开,我是说,毕竟这个学校管得很严。但是意外的是,Alicia戳了戳Mikey的肩膀,说他应该把我介绍给他的哥哥——显然也是个gay。没错,我们所有gay都一定会喜欢彼此,这就是“规则”。

    总之,Mikey说他的哥哥是个在纽约某个艺术学院读大学的“隐士”。显然Mikey一直试图和我多聊一会儿,因为他认为我和他的哥哥(我忘了他的名字)会“打得火热”。Mikey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我才和他认识多久?久到让他足够了解我,相信我和他在读大学的同性恋哥哥会相处得不错?可怕。

    不过,其实Mikey这人不坏。他邀请我今晚去他家过万圣节,尤其是他发现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爸妈很高兴我交了个有女朋友的男性朋友,所以他们允许我去赴约。他应该马上就到,所以我现在最好去准备一下。

    再见,journal。



第五章:1998.11.21

Dear journal,

    我最近一直都在和Mikey以及他的女友Alicia一起玩,我爸妈看起来挺喜欢他。他们不停地发表愚蠢的评价,有关于他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直”。这不是原话,但我知道他们就是这个意思。当他们一起出现时,我妈永远都在说着他们是“可爱的一对”,总有一天要给他们的父母生一些“可爱的小孙子”——都是说给我听的。如果换成是我在这个年纪就考虑生孩子,我爸一定会掌掴我的脸的。所以我妈为什么要喋喋不休地讨论Mikey和Alicia永远不可能存在的孩子呢?他们只需要接受我是gay的事实,然后放弃有关于孙子的梦想而已。啊!这不可能!

    Mikey的家人看起来很好,至少比我的好。Mrs. Way,Mikey的妈妈,每次都把我喂得饱饱的。显然,Mikey和我一样,在那个狗屎学校没别的朋友,除了Alicia。我不知道Mikey有没有告诉他们我是gay,但Mr. Way看起来对他公开出柜的儿子很骄傲。我是说,难道只有我的家人是恐同者吗?

    Mikey和他的哥哥(现在我知道了他叫Gerard)的关系一直很亲密,Mikey十分想念他,以至于一刻不停地谈论那家伙。我发誓,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词,不是在说Alicia就是在说Gerard。虽然Alicia很优秀,但我不认为她有Mikey说的那么好,毕竟她是个女孩,而我,对没错,我不喜欢女孩(哈哈,从各种角度而言)。然而我有点兴趣见见这位Gerard,不,journal,绝不因为他也是gay。

    而且,根据Mikey所讲,Gerard现在还没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他刚和前男友分手,是叫Ray还是Bob之类的短名字。显然Gerard对待这段感情相当认真,但是,不知怎的,Gerard发现自己被欺骗了。OUCH!太糟糕了!总之,journal,我只是因为Mikey对他评价很高才想见见他。我才不会对他感兴趣。

    因为我们搬来了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Belleville,我的爷爷奶奶下周不能过来和我们一起过感恩节。或者,至少这是我父母的说辞。我真的没多么难过。Way一家人发现我家不打算为感恩节做什么准备,就邀请我去他们家一起庆祝。Mrs. Way亲自打电话问我妈可不可以,她同意了。至少我不需要一整天独自呆在家。另外,Mikey说他哥哥那时候也许有机会回家。这意味着我终于能见到这位神秘莫测的Way哥哥了。我是指,由于Mikey说了太多这家伙的事,我感觉就像已经认识他了。

    我之后会告诉你感恩节发生的事。很快再见,journal。